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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扬的诗

时间:2015年07月20日来源:本站原创作者:刘宗扬点击:
刘宗扬,男,汉,1964年生于正安县,毕业于遵义师专数学系,出版诗集《永远的询问》。 远行 你敢说树张望的地方就叫远方 远方有张望家乡的树 本来 你就是一块钢含有地下的元素 放在哪儿都有火的编年火的锻打 天下

刘宗扬,男, 汉 ,1964年生于正安县,毕业于遵义师专数学系, 出版诗集《永远的询问》。

 

远行

 

你敢说树张望的地方就叫远方

  远方有张望家乡的树

本来

你就是一块钢含有地下的元素

放在哪儿都有火的编年火的锻打

 

天下之大莫过于掌

天下之大莫过于碎石

天下之大莫过于尘埃

 

天下之大莫过于一盏马灯升起的眼界

象是要守住那颗野马驹子的心

 

  埋着头让我加入你的沉默

 

 

船夫

 

江水流经江滩切入你的皮肤

阳光是一种色素

 

你将邂逅多少平凡而伟大的后生

你将和多少平凡而伟大的后生

走出这重唯一的渡口

 

斗笠下那目光稳固而凝重

斗笠下那目光执著而哀愁

 

告诉我

在生命中往返是不是一种壮丽的错

 

一任江水横流

你把持了那种近似脉搏的节奏

告诉我

是不是撑出我的回望就不再有渡口

 

 

一个吹箫的牧羊人

 

腰一把短刀一支长箫

有箫音如鱼游水

 

荒山野草

让他鞭成一页零乱的爪迹

走入黄昏的群羊酷似僧侣

 

为一块大青石他不得不蹲

这一蹲就湿了鞋底

 

下一个山头俨然若猴

一路凋落的花瓣

把早晨结成十二月无霜的冰凌

 

透过他的五指窗口

一枚沧桑的斑贝!

独饮一管岁月的河流

 

 

那青草染绿你们的骨架

——高原人将羊杀后,任其狂乱奔跑致死,为“杀跑羊”。

 

一万只羊将血洒向天边染红夕阳

而头颅滚下

 

一万只羊血蹄将咩咩之声掼于地下

依偎原野抽泣而混沌

 

那些蹄子

向天空抓取欲望而撕碎云

 

那些记载恐惧  痛切  被屠宰的蹄子呵

如历史的纪念碑林立而不为人知

 

这被暴雨洗掠过的土地浸透了血

这被尸骸奸淫了的理智浸透了泪

 

而羊  闭上你们的嘴吧

那青草染绿你们的骨架

 

 

 

 

野妹子

 

开的白齿影

让牛蹄

踩得细细碎碎的

遍地鹅卵

 

她在江边

一棵尚未倒下的童话树

每天在牛群

与白鹭鸶的婉转间

 

她单纯

想为我划一次船

哪怕只一次

并问我这条不死的河从哪里来

 

就在这个黄昏

好顺着野斑鸠青竹色的叫声走了

江边一尊礁石

被叫得更瘦、更瘦……

 

船夫

江水流经江滩切入你的皮肤

阳光是一种色素

 

你奖邂逅多少平凡而伟大的后生

你将和多少平凡而伟大的后生

走出这重唯一的渡口

 

斗笠下那目光稳固而沉重

斗笠下那目光执著而哀愁

告诉我

在生命中往返是不是一种壮丽的错

 

一任江水横流

你把持了那种近似脉搏的节奏

告诉我

是不是撑出我的回望就不再有渡口

 

 

石头在水中欢快地跳跃

 

石头在水中欢快地跳跃

很亲近易逝的水

石头很圆滑

固定了一片天空

难道这不是一种幸福吗

 

痛苦有了坚固的外形

光亮的面影

难道不是另一种光芒

失去山的棱角

纪念碑的沉重

 

一水相隔

却透不进一丝风

却却失去了

无数个跃入大海的瞬间

石头在水中欢快地跳跃

难道这不是对我温柔的麻醉

 

 

 

十二月与秋天

 

那是谁的马车

两道车辙

一道是目光一道是冷鞭

十二月的版画骤然如铁

 

我用脚掌

温存沿车辙追来的秋声

十二月的黑色

的灯的姿势把道路裹紧

 

我听见马的嘶鸣

涌着汩汩以地泉之水

我有无法遏止的时代

流向我的炊丝瓦泪

 

十二月的天堂

布出一头灰鲸

那情景分明是在严冬

最后一个霜晨

 

 

涉过一条河

 

用手指轻击河边的卵石

河水时浅时深

目光早游成一尾鱼

对岸的庄稼地

长出许多郁郁葱葱的心事

 

同一条河流

两岸是两种光景

这不能全怪土地

 

更多的日子是一只蜻蜓

先是被蛛网缚住

掉在地上的躯壳

又成了大片蚂蚁的窝

更多的日子是饱餐一部悲剧

才匆匆回头

土地也有了严峻的神色

 

可怕的是看谁的岁月

被河流偷走的要多

自家村子的庄稼熟了

只得在夜里

悄悄涉过河流

 

大树

 

“我爱大树,大树是祖先。”

——歌德

 

 

打开墓门

我看见哲人思想的伤口

石隙尖叫  幽幽的磷光闪烁

 

 

虫蚁们预定了太阳

集合起金灿灿的葵香节日大树

告知的手触须般垂下

芳香油脂

平静斧头和锯齿所受的刃伤

 

唯一的奉献是兽角

唯一的缄言是枪机和手

历史的源浮物锤炼大树百无聊赖的张望

作为子孙

仅仅是一枝树条四方伸延的随想

 

 

大树拱出青铜的背脊青色的力量

在有山岗和没有山岗的地方

大树把沉默咀嚼成嫩芽

水和希望

在我柔软的躯体

再次扩张

 

太阳鸟绕大树跳最圆的舞蹈

我不想因为火焰而再度迷惘

透过融融的气息

大树

何时已站到了圈外

 

 

一片落叶捧读我的肌皱

大树说今夜有鸟投宿

鸟的梦将要击中谁的额头

谁将在记忆的深褐色在蛾翅

扑打生动  抑或

再现我

 

 

我熟悉每条通向泥土的道路

通向自己的血液

我倾听大树

象熟悉自己爱人的心动

那扇死亡之门具有大树肌肉的形式

我只能顺从最后的光和泪水

惊醒

 

 

抬头

不料已成大树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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